微声细语

Burrhus Frederic Skinner

behavior

Sigmund Freud

我发现我对他当真一无所知。或者说我无知地可以啊。

二元论

"U R nothin but a pack of neurons"

dualism “material body  & immaterial soul”

二元论,神经学科,神经元、大脑

晚餐

同事要出差北京大半年,于是我们狠狠心让她请了一顿。隐泉还是第一次去,虽然也在运河边上,但地方还是挺隐的。旁边的茶馆貌似有band现场演奏。 东西只能说还好吧,价格倒是不便宜,也不知道哪里好呢。唯一有印象的是那个荞麦面确实不好吃。日本人总是白饭伴海苔就能吃一顿,完全不能理解。

坐在同事的车里兜兜转转,恶心犯晕。路过的都是自己不熟悉的街道,感觉跟这个城市如此陌生,也仅仅如此。在当时的情况下无法再滋生出其他更加糟糕的心情了。忽然想起小萝卜,一个人在上海呆了那么久,竟然没傻。然后就转回老家,自己一个人孤独癫狂。会不会有一天我也跟她一样像是与世隔绝在一个更小的牢笼内。 除了结婚生子没有其他的出路呢?

嘛。晚上阿牛跟我说狐狸答应那个男人了,心里还是有些不太相信,是因为现实残酷,还是已经看开,甘于平凡生活了呢? 换成现在的我还是不愿意妥协的吧,我总认为不管怎么样,感情还是不能半推半就。谁知道呢,想当年我曾轰轰烈烈地跑去跟男人私会,以为会天长地久,白头偕老。最后却也只能是伤痕累累地跑回来痛哭了一场。是无法理解承诺对于男人来说其实是无关紧要、应景而生哄骗无知女人的东西。才明白感情对于男人来说是可有可无不是非你不可。才明白男人、女人如此不同。虽然依旧相信爱情,但也知道他如同昙花一现,谁知道下一刻会消失在哪个女人楚楚可怜的波光流转中。 既然两者都不是我想要的,那就暂时先这样吧。

说起小萝卜,当时跟我们一起住的时候,虽然不太擅长,但还是经常煮饭给我们吃,有那么几个瞬间,觉得自己稍微能体会男人的幸福感了。我那时完全属于十指不沾泥的大小姐啊,谁曾想到她才走了两年不到我就成了下得厨房的黄脸婆了。只是很可惜我喜欢吃辣的,估计烧的菜,能赏脸甚至口味相投的只有她了。

外面终于下雨了,这个天气如闷热的春日午后。 真不忍心睡去。

还是要好好反省,最近我都有点鄙视自己了。另 今天托人给维基百科捐了5刀,mark一下到时候要还人家呢。

还是不舍得睡啊,快三点了。

犯病

懒病又犯了,不想从椅子上起来,不想挪回家,不想吃饭,什么都不想做。不但懒,而且二。过几天还要搬办公室,上帝想让我灭亡了么~~~~~当年玩游戏的时候,小北他们就说我像是树獭,可以一个星期动也不动。但至少那个时候还是愿意玩游戏的。

现在的心情是想跟全人类对着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