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声细语

犯病

懒病又犯了,不想从椅子上起来,不想挪回家,不想吃饭,什么都不想做。不但懒,而且二。过几天还要搬办公室,上帝想让我灭亡了么~~~~~当年玩游戏的时候,小北他们就说我像是树獭,可以一个星期动也不动。但至少那个时候还是愿意玩游戏的。

现在的心情是想跟全人类对着干。

ANN

我在做什么?

太幼稚了。

讨厌自己。over

TO someone

内心我一直想找一个可以一直依赖的对象,但相处那么多人发现,你曾经占据在他们心里的位置,总是悄悄地,或者毫无预兆地变成了别人的位置,男女都是如此,他们会有爱人,家人,或者新的朋友。所以我从来不会主动深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如果一切都如日常般,而尽管只是表面上的依赖,也让我庆幸欢喜,就如同我认为的我们。我是多么不希望打破这样的平和依恋的关系,无关性别,只是我知道你会在那。

在这种依恋关系断裂的时刻,我没有变的坚强,而是更加自我封闭和毫不理性地责怪自己。大部分时候与人相处,我不介意别人的索取但从来不敢索取什么,那是一种深刻的自我保护意识,让我在未来的某一刻可以告诉自己:“已经尽力了,不是我的错”。

某些时刻,我发现你是如此体贴别人,让我很无措。我很害怕失去这样的一种让我难得依恋的关系,你知道很多东西扯到道德或者现实,都会变得不一样,理智让我觉知道自己其实一直从你身上寻求安慰,从来不曾也不想付出过,我很自私。你说的对,我寻求的是那种我认为是命定的东西。

虽然心里很舍不得,但是我知道我这样做没有错,对于你也是好的(当然你可能不这么认为)。反之,在我看来只会是饮鸩止渴。

20111102

今天是对称日。

精疲力尽,处理不擅长的事情之后就是这种感觉。

也许就像梦里见到的那样,你会等到那个人,而不是迷失的我。

愿你安息

昨晚,大概是10点了,走在人行道上,忽然听到响声,待我转身,只见他如尘土般扬起然后落在地上。

自始至终,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不知道他是谁,从哪儿来,将去向哪儿,他是否快乐,是否有妻儿在家等他。

我只知道,我见证了他生命的最后一刻,没有亲人的陪伴,没有来得及对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。

只有冰冷的地面,昏暗的街灯,以及围观的路人。

时隔一天,我以为会在哪儿看到你的名字或者关于你的任何新闻,但是没有。

因此我仍不知道你是谁。

也许都不重要。

而我只能说一句:愿你安息。